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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现在就在此,在灯罩那位置,你会否下来,教我如何在这粗野冷封的地板上,寻找一个温暖柔软的姿势?我可考虑自己是否可以是一个西柚,一条皮带,一把剪刀,一个钥匙扣,一碗及第粥呢.我的朋友剑辉与雪仙就是这样,互相当对方是一件自己最常用的物品,似纸巾与纸盒,地铁与路轨,如此亲和,相映成趣,但我暂时不想把珠珠当纸巾,我又不是常用纸巾的那种人.那我想珠珠当我是什么呢?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,我还是希望珠珠当我是平平常常,间中躺在地板上什么都不做的一个人.只有人才会在地板上滚来滚去,想象你在灯罩里面看着我.据说我们每个人爱,都有些底线,否则那便不是爱了,我的底线是你接受我之为我,此刻在地板上滚来滚去,而且想着你. 爱比躺在地板上更难. 但要睡觉的上一代,他们每隔十六小时便学习放弃在自己的身体,放弃控制身体的意志.睡觉的意志,放弃的意志,何尝不是一种意志. 如果睡了,我的想象是否都成梦?如果睡前看着你,我们会否在梦中再见?还是刚相反,正因你不在,所以如果我睡,如果有梦,那一定是你,如果相遇,你会否认得我,会否在梦中,陪我睡?
<陪我睡>游静
人生不只生死是孤独的,睡眠也是,失眠也是.
<米-恐怖时代三则> 袁琼琼
We are living in such a bitchy worl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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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地观看,不作声,不插嘴,不倾谈,不加入对话.
在读. -
2008-04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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